股冲击力推得连退三步,胸口一阵气血翻涌,但他在稳住身形的瞬间再次提刀向前,刀锋带着一道凌厉的寒芒,在那人手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鲜血喷涌而出,溅落在青砖地面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钱守成也动了。
他没有正面冲击那三名元婴修士的防线,而是带着几个钱家的老人从侧翼切入,封住了正厅左侧通往偏院的通道。一名金丹修士迎面拦住了他的去路,掌间一团灰白色的灵力已经凝聚成型,朝钱守成胸口拍来。钱守成侧身一让,那团灵力擦过他的肩头,击中了他身后的门框,门框碎裂开一个大洞,木屑纷飞,但钱守成已经借着侧身的惯性抬手刺出一剑,剑尖精准地没入那名金丹修士的肩胛缝隙。那人闷哼一声,动作慢了半拍,被钱守成身后跟上来的两个老人同时击中胸口,向后踉跄了几步,倒在地上不再动弹。
赵德厚一直在正厅门口的边缘位置移动,不靠前也不退后,像是正在等待某个时机。
他身后的灰布短褂汉子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侧廊,手里多了一把短柄铁锤,锤头在月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。他在阴影中快速穿行,每一步落地都极轻,像一只正在接近猎物的猫。
正厅前院的空地上,战局已经彻底展开了。
孙家带来的三十余人正与城主府的护卫正面交手,刀剑碰撞的声音在夜空中此起彼伏,金属交击的火花在暗处明灭不定。
钱家的供奉和赵德厚的人手从左右两翼包抄,试图切断城主府护卫之间的联系。但周世安那边那二十名金丹修士已经散开了阵型,将城主府的护卫和那三名元婴修士的防线衔接在一起,形成了一道几乎完整的环形防御。孙家那三十余人虽然人多,但在那二十名金丹修士的压制下始终无法突破正面的防线,每一次冲击都被挡了回来,地上已经倒下了几具孙家护卫的躯体。
一名钱家的供奉在侧翼被两名金丹修士同时夹击,他挡住了左面的一刀,却被右面的灵力掌印正中胸口,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,撞在墙面上,滑落时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赵德厚的人手也在承受着压力,一名穿着灰布短褂的汉子被一名金丹修士的灵力光束击中左腿,踉跄着跪倒在地,但他随即咬牙撑起身来,手中的短刀划出一道弧线,斩向那人的小腿。那人闪避不及,被刀锋划中,身形不稳,退后两步,虽然没有倒下,但动作明显迟滞了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