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车子,等你们到了,我和哥哥,还有爸爸妈妈到机场接你们。”
贺时年说:“其实不用麻烦,我们打个车也挺方便的。”
楚星瑶道:“那不行,那有失礼节和来京体验感。”
“这句话不是我说的,而是我爸爸说的。”
“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,一路平安,我在京城等着你们。”
挂断电话后,贺时年走到外公外婆身前。
“外公外婆,你们身体有没有哪里不适?”
两老都摇头说:“我们身体很好,不用担心。”
“我和你外公只是担心我们去到之后,寒苦农家,人家会不会对我们另眼相看。”
贺时年说:“外公外婆不用担心,你们见过星瑶的。”
“星瑶什么样,她的家人就是什么样。”
“你们大可放心,你们去了之后不会受到怠慢,放平心态,正常对待就行。”
外婆点了点头,微叹一口气,不再说什么。
贺时年试探着问道:“外公外婆,你们是第一次去京城吗?”
“是呀,这辈子的第一次,也或许是这辈子的最后一次。”
贺时年心里微动,主动拉着外婆的手说:“不会的,外婆,只要你们身体康健。”
“以后去京城,什么时候想去都可以去的。”
外婆微叹一口气:“没啥事,懒得折腾,这次也是为了你的事,去认一认家门。”
“以后你们年轻人忙你们的,我们老年人过我们的。”
“没什么事,我们可不愿去京城打扰,给你们增添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贺时年说:“外婆,你这么说就见外了,咱们是一家人,永远都是。”
外公外婆就此话题并没有再说什么,但贺时年敏锐地觉察到,外公握着拐杖的手下意识用了用力。
飞机起飞,直往京城。
机上,空姐的服务很到位,尤其是对外公外婆的照顾,可谓无微不至。
充分体现了应有的涵养和职业素质。
2个小时57分钟之后,在京城机场降落。
京城比之西陵省更冷,尤其是冬天。
机场外围,白雪皑皑,空气中罩着一股寒气。
一看温度,已经零下四度。
贺时年给外公外婆披上了羽绒服,防止他们受冻。
出站口,楚星瑶一家人已经等候在那里。
除了楚老爷子没有来之外,楚星瑶的父母也来了。
从这一点可以看出,楚家对贺时年一家的尊重。
楚星瑶的父亲体现出了应有的涵养和身居高位的博达。
经楚星瑶介绍后,楚德平主动拉起了外公外婆的手,寒暄问候一番。
这一番问候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