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他最大的折磨。
光荫会,必须由夏尔斯带领,回到那个等级森严,公民至上的好时代。
夏尔斯静静地听着,一言不发。
他很清楚,布利是个没脑子的蠢货。
就像现在,他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自己的病房里,这会暴露他还有东山再起的企图。
但既然来了,这个蠢货,就能为他所用。
他需要信息,需要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布利继续喋喋不休地述说着,从常黎如何掌控大局,到光荫会如何深入人心。
尤其是当他提到,现在整个方舟底层,几乎都只认那个天天带着他们干活的梵璃时……
“咳、咳咳!”
夏尔斯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,牵动了胸口的伤势。
旁边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,立刻发出了刺耳的警报,数据曲线开始剧烈浮动。
“会长大人!您没事吧?”布利吓了一跳,赶紧凑上前。
夏尔斯挥了挥手,示意无碍,警报声也慢慢平息。
他喘着粗气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布利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,“你……证明了自己,是光荫之主最虔诚的信徒。”
他用尽力气,从枕头下摸索出一张折叠得极小的纸条。
“将这个……递给和光者,梵谛。”
夏尔斯死死地盯着布利。
“记住,梵璃……已不可信。她背叛了光荫之主,背叛了我们!”
这是他卧床期间,绞尽脑汁想出的一些离间和制造混乱的小计谋。
布利接过那张仿佛有千斤重的纸条,紧紧地握在手里,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会长大人还是信任我的!
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但犹豫了一下。
那不太灵光的脑子似乎想起了什么,还是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可是……会长大人,这……这光荫会的改革,正是和光者梵谛牵头推动的啊。
而且……而且我来的路上,还亲眼看到……看到梵谛,把那个常黎,带去喝茶了……”
布利的话,像一柄无形的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夏尔斯的心口上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咳咳咳咳咳!”
这一次,夏尔斯是再也撑不住了。
他猛地瞪大了眼睛,一口气没上来,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。
本来上次被常黎气出的内伤就一直没好,这一次,听到自己最得力、最信任的左膀右臂,竟然也投向了敌人。
甚至不惜用上了最直接的手段,这股气血攻心,瞬间加剧了万分。
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