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方的半空中,那头正在飞跃的噬极兽,它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紧接着,它的上半身,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捏爆的气球般,轰然炸裂开来!
化作了一团漫天飞舞的、血肉模糊的腥臭碎块!剩下的半截残躯,无力地坠入了桥下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。
常黎的面色,没有丝毫的变化。
他的手指,如同在弹奏钢琴般,行云流水地完成了退膛、抛壳、上弹、闭锁的动作。
又一头噬极兽,不信邪地高高跃起。
“轰!!!”
又一团血花,在半空中绚烂地绽放。
“轰!!!”
“轰!!!”
连续四枪,四声沉闷的咆哮。
企图飞越断桥的噬极兽,无一例外,都在身体抵达最高点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、最无处借力的那一刻,被精准地击中。
凌空化作齑粉,落入桥下,成为了深渊的一部分。
断桥对面,仅存的几只噬极兽,终于被这神鬼莫测的精准射杀征服了。
它们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,发出恐惧的呜咽,头也不回地逃入了后方的山林之中,再也不敢靠近分毫。
所以说堵桥的真的是......
白月魁默默地走到了常黎的身边。
她的脸色依旧苍白,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。
她看着这个男人,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取出一个新的弹仓(弹夹,弹匣),咔的一声换上,然后继续用那把恐怖的狙击枪。
瞄准着远方的断桥,仿佛在耐心地等待着下一个不知死活的挑战者。
什么叫打游戏最有耐心的时刻.JPG。
那份从容强大,让她心中百感交集。
byda你是真开啊。
(BYDA翻译过来是Bù Yú De ài),体现了白老板已经爱上了常黎。)
沉默了许久,她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试探性柔软。
“你上次说,要找个风景不错的地方,建个家。”
常黎的目光,没有离开瞄准镜,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他眼中只等待着出现新的目标。
“嗯。”
“我知道一个好去处。”白月魁继续说道。
“哪?”
见实在是没有噬极兽了。
常黎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克莱博,他随手将这把大杀器往身后的武器箱里一扔,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。
转过头,看向白月魁。
就在他收起狙击枪的瞬间,高塔侧上方,那台一直悬停在空中、如同幽灵般的北极星泰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