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一步,随手打出了一道鉴定术。
鉴定之后,蔡九满脸吃惊:“好好好,很好,徐道友的锻打之术,已经到了造极境。”
“我看看!”
“是吗?”
接下来,蔡铜秋,蔡铜华,王安鹏,以及蔡铝铭,蔡铝洛等人,纷纷打出鉴定术。
“造极境界!”
“真是造极境界!”
“服了,服了,我服了,我彻底服了。”
“徐道友太了不起了。”
“此子乃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炼器师。”
“好好好,徐道友,你太厉害了,佩服!”
那些学习锻打之术的人,现在对徐长寿是彻底服气了,徐长寿的锻打之术,两次都到了造极境界,这绝对不是偶然。
“造极境界,他竟然真的到了造极境界?”蔡铝洛看着徐长寿,内心五味杂陈,她是和徐长寿同一天来的器胚阁,同时开始学习的锻打之术,才三十年的时间,她的锻打之术还没入门,徐长寿的锻打之术都到造极境界了。
对这个从小就被冠以天才的蔡铝洛来说,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。
徐长寿嘴角露出笑容,目光看向蔡铝洛,笑着问道:“铝洛道友,现在可以舔了吗?”
“你……”
蔡铝洛嘴巴一噘,样子极为不爽。
徐长寿当即看向其他人,笑道:“诸位道友,愿赌服输,舔吧!”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没有说话。
犹豫许久,那个身材瘦长的修士上前一步,说道:“好,愿赌服输,我先舔为敬!”
他说完话,弯下腰舔了一下铜炉的外壁,舔这一下之后,舌头立刻被烫出了个大包。
不过作为修士,这点小伤不算什么,那修士仙气运转至舌头,瞬间就消肿了。
“愿赌服输!”
“我也来!”
“舔就舔,谁怕谁!”
很快,那些打赌的人,都舔了,就剩下蔡铝洛眼巴巴地看着铜炉,不知如何是好。
徐长寿笑着看向她,打趣道:“铝洛道友,就剩你了,舔吧!”
“爷爷,爷爷,他欺负人,我才不要舔!”
蔡铝洛跑到蔡九跟前求救,说什么也不愿意舔铜炉,她作为蔡家最优秀的天才,从小养在温室里,没受过任何委屈,自然拉不下脸去舔炉子。
“呵呵!”
徐长寿笑了笑,微微摇头,不再计较。
以他的心性,自然不会和蔡铝洛一般见识,何况,自己以后还要在蔡家混,没必要把人得罪很了。
“怎么回事,小洛,谁欺负你了?”蔡九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