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只手不够，又抬起另一只在头顶上摸。

“东西呢？我明明看见有东西的！”

明明什么都没摸到。

他却更加抓狂，都快给头发抓成鸡窝。

“有的！有东西的！跑哪儿去了？它到底跑哪儿去了？！”

云鹤其实就在他的头顶。

只是他手每次都只是穿过，才会感觉什么都摸不到。

“妈的，你们这群御鬼者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啊？！”

男人突地恶狠狠地瞪向顾咏。

“等着吧！等我研究出人造御鬼者，我就控制十只八只，比你这个所谓的最强御鬼者还要多！”

“到那时候，谁还敢把我当仆人使唤？我可是京大学生！不是来给人端茶递水，当跑腿小弟的！”

“你以为你们御鬼者是天选之人，不？什么都能被我制造出来的！你们得意不了多久了！”

男人一边抓头发，一边发狂地冲顾咏吼着。

埋在心底的负面情绪全都爆发出来。

他不甘心！

他要做人上人！

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“最强御鬼者”！

顾咏冷漠看着，手一招。

云鹤从他头顶飘回来，落在她的手腕上。

小小一个。

像一个祥云印记。

只是对某些群体来说，它可不是“祥”的象征。

云鹤一离开。

男人就像是被关机的机器人，突地卡住。

许久才转动像生了锈的眼珠子，懵懵地看向顾咏。

“刚刚……都发生了什么？”

顾咏知道对方记得，只是不敢相信罢了。

“没什么，带我去见楚教授吧。”

男人僵硬着点了下头，后面安静如鸡，嘴巴一次都没张过。

把顾咏送到楚教授的办公室，就转身走了。

脚步匆匆。

像是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追他。

顾咏抬手敲了两下门。

“请进。”

楚教授本来在桌后看着什么，抬头见是顾咏，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。

“顾小姐！”

他从桌后冲出来，上下打量着顾咏。

“你什么事都没有，你真的打败那些……”

男人一下卡住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些丑陋又可怕的东西。

憋了很久，才憋了一个。

“变异体。”

顾咏“嗯”了声，“不止打败，我把它们都消灭了。”

楚教授有点失望，“一个都没留吗？哪怕是死掉的？”

顾咏，“没有。”

楚教授叹气，“好吧。”

不过孵化出肉球的人体，或者说肉泥应该还留着。

等高助理那边确定安全。

他再带人回去收集。

顾咏一看对方表情，就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“楚教授准备吸取教训，下次就能实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