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,只比宫里的禁卫军差点,他再怎么厉害,也双拳难敌四手。
结果威胁大理寺的人不成,反被他们威胁,而且他无力反击,只能暗叹大理寺办事果然周全。
“这是容大人的交代,叫做有备无患。”衙役队长大手一挥,“带走,回大理寺交差。”
他来的时候还觉得容慎是多此一举,这么多年来,有几个犯人敢在大理寺面前拒捕?
有了现在这一出,他才明白容慎的谨慎不是多余,而是未雨绸缪,提前解决了他的麻烦。
韩夫人见韩康还是要被带走,又急的大喊大叫,“夫君不要……”
“夫人,我对不住你,你保重。”韩康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,就此离开。
衙役队长吩咐,“你们几个留下搜查,都仔细些,能找到有利证据便是立功。”
“是,队长大人!”几名衙役齐齐的应声。
韩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,幸好他昨晚便做了处理。
他日常与冷延往来基本都是对面对交流,很少通过文书交流,仅有的几封已隐藏。
那几封往来文书与账本,都是重要证据,他交给了可信之人,毕竟这是保命符。
他借此不仅能保的是全家人的命,还能保他们日后的安稳生活,至少不用为银钱操心。
出门后,他果然看到金吾卫,衙役队长说了里面的事,金吾卫便主动提出一起押解。
来的时候衙役是在路上找的的金吾卫,说明情况后,对方这才与他们同行来抓人。
韩康若是肯配合,衙役便可自行将人押回大理寺,如今的情况,他们没有这个信心。
韩康出了门还一步三回头,不知里面的情况,既担心夫人的身子,但更怕孩子保不住。
这是他最后的希望,若真未能保住,那他以后连个给他扫墓的人都没,坟头草得三米高。
宅子内,韩夫人已被送进了屋里,人躺在床上,下身在流着鲜血,嘴里在呼唤,“夫君……”
有了韩老太爷夫妇带来的下人,这会儿人手总算够用,已差了其中一人前去找大夫来看诊。
韩老太爷也没顾及礼节,跟着进了厢房,皱眉问,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好好的怎就被抓了?”
“公爹,婆母……”韩夫人哭着的告诉他们,“夫君,回不来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呸呸呸……”韩老夫人不相信,“说什么胡话,你怎能如此恶毒的诅咒我儿子!”
韩老太爷也不信,“康儿可是为祁王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