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时不仅他自己要死,他的家人也失去了保障,那老的老小的小,活下去都艰难。
所以他唯一的选择是将一切揽在自己身上,尽力将冷延与楚玄寒从此事摘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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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楚玄迟回了御王府。
他抱着女儿入了厢房,“昭昭,谣言的事已差不多要落幕了。”
宋昭愿笑盈盈的问他,“可是查到了老六的头上?”
“不,老六在宫里,这次应该能撇清关系,是查到了他手底下的人。”
楚玄迟从一开始便知道,谣言之事纵使是冷延的安排,也牵连不到楚玄寒。
一个被禁深宫的人,根本没机会往外传消息,更莫说是做安排,这还如何牵连?
宋昭愿了然,“最后还是推一个人出来顶罪吧?如此莫说是老六,连冷延都能避开。”
楚玄迟点头,“大概是这结果,有了冷锋的前车之鉴,冷延会更小心,这种事不会出面。”
“纵使是他安排下去的事,也不会留下任何证据,更何况推出来的替罪羊也会闭紧嘴。”
冷延确实做了两手准备,谣言之事乃是他口头的吩咐,韩康便是想背主也没得证据。
正所谓口说无凭,只要没有其他的证据,他便能否认,这不是他不信韩康,而是要防备。
宋昭愿道:“这倒是,为了他们家人以后的安稳生活,也不会供出冷延,更不会出卖老六。”
楚玄迟又道:“但培养一个心腹不容易,老六能用的人手有限,杀一个就少一个,这也是好事。”
“不知这次的替罪羔羊会是什么人?”宋昭愿很好奇,可惜她前世对楚玄寒的人马都不清楚。
楚玄迟想了想,但也没答案,“其他的且不论,至少位置得高一些,否则便没有做替罪羊的资格。”
“说的对!”宋昭愿轻笑,“并不是随意推个人出来就能扛罪,也要有足够的说服力才行。”
楚玄迟跟着笑,“谣言的事,我本也不期望能揪出真正的幕后主使,能知道那人是谁便足够。”
宋昭愿想起疏影打探的消息,“现在的问题是,我们只知与老六有关,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。”
按理来说,楚玄寒被关在宫里之后,应该是冷延主持大局,可他却说这并非自己的意思。
此事甚至连楚玄寒的幕僚都没参与,她还真是想不到,会是楚玄寒的哪个盟友出这馊主意。
稍微能多动点脑子都该知道,散布谣言外加离间计,楚玄迟先后被算计过多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