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是伏在丹台上整理政籍,听了清欢的话只是含笑不语。
姝月脆声笑着吐槽:“清欢哪像是心有郁气的模样……”
小姨美眸轻抬扫了一眼:“清欢原本也没有任何病症。”
司禾早已不停的跟赵庆传念。
“听到没!”
“她自己都招了!她不是什么清心寡欲,她是想要的太多了!”
“说什么跟你活成一个人,分明就是吃我的醋,小蹄子真贪……”
……
赵庆满是怜惜的帮清欢整理肩发,轻笑问询道:“所以你便常常作践自己,让主人心疼你?”
清欢目光清澈,笑吟吟道:“清欢早年便与主人言定,此生唯做守在主人身边的药奴,身与魂与命都是主人的。”
“主人心疼清欢,是主人的事,怎么能怪清欢?”
赵庆闻言一怔。
司禾也暗戳戳的传念:“对啊,你心疼她是你的事,她有什么办法?”
“呵!你不心疼她,她不就正常了!?”
赵庆静观清欢笑意盎然的眸子,旋即放弃了继续这个话题的想法。
清欢的心意他自然清楚。
不过对于他来说,能带清欢出来散散心走走路,听她宣泄一下心绪,同样是一种享受。
“先找燕青吧,把那道菩提传承送到。”
听闻此言,清欢眸间闪过一抹疑色。
赵庆笑道:“自然是你去找,之后寻猫妖也是你找,与庞师兄商议楚国的资源划分,也由你来议定。”
顾清欢:……
她轻柔笑道:“那清欢尽力做好。”
赵庆并未在意她这幅姿态,只是轻笑跟在身边漫步,只等着看看清欢怎么办,到了血神峰又怎么跟师兄师姐交谈……
他觉得有必要发掘一下清欢的社交能力。
清欢跟别人交谈的时候,显然是正常的不得了……不过她近年来很少跟生人说过什么话。
雪茫茫的乡野之间,枯枝簌簌摇曳。
极远处传来了木炭燃烧的烟熏味儿,许是谁家在蒸煮面食了。
清欢与主人十指紧扣,低声诉说着这交萍县的故事。
“清欢自记事起,便和姐姐流离在这江畔附近……”
“那时姐姐还年轻俊俏的紧,偶尔会去做几天织工,谁家生养了婴幼她也会去帮忙。”
“不过她始终未嫁,我们也没有家,甚至一年跟着姐姐换十多处住所。”
“后来这里发了大水,清欢年幼险些溺死,昏沉数日再醒来时,便已到了贺阳。”
“是一家布庄的货船救了姐姐,而后又救的我……”
她一边轻声讲述着,一边探出自己孱弱的神识,也不知在寻常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