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自己重新梳妆。”
顾清欢仔细打量镜中的容颜,轻笑开口:“主人若是不满意,清欢去洗干净,容主人重新饰弄。”
赵庆惬意的躺在了小榻上:“记得初见之时,你落落大方的,全然不似如今这般少言寡语。”
“守在主人身边,又不需要言语……”清欢柔声应答,转而对着镜子擦拭自己的面颊。
黛粉胭脂尽去之后,容颜反要比此前更显清丽温婉。
凌乱发丝贴合着白皙脸颊,秀眉淡如烟,粉唇水润而娇艳。
饱含笑意的凤眸之侧,一点泪痣惹人怜惜。
赵庆侧目静静打量着,轻声道:“晓怡和柠儿都有知心蜜友,姝月有什么话也都会跟我说……”
“我倒是好奇,你把话都咽到哪里去了?”
“过来说说。”
清欢正要重新梳妆,听此吩咐旋即收起了妆镜……
她笑盈盈的跪倒在小榻之侧,将娇柔脸颊贴在主人手掌上,一双凤眸柔情荡漾:“主人还是担心清欢。”
赵庆轻轻抹过还有些温热的粉唇,望着清欢的眸子对视无声。
心中竟隐隐生出无力感。
他拿清欢是一点招儿都没有……
脑海中阴华荡漾,司禾不忘火上浇油:“变不回去了,小蹄子现在满脑子都是……到了天水怎么变得更自闭,好让你心疼怜爱一番。”
赵庆:……
心疼怜爱可以。
自闭不行。
他深知清欢心绪细腻,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,但就是闭上嘴不吭声。
而且最恐怖的是——
在揽仙镇的时候,她就是这般。
自己成为血衣弟子后,到了松山还是这般。
中间带她去见了几次姐姐,似乎没什么变化,但实则好转了不少。
她开始讲述心里的想法,也会生气动怒了,还会一枪把孙炳豪挑死……
有什么话也会哭着跟自己说,说想要疼爱什么的,会往死里灌自己喝酒,会唱小曲儿……
然而长生坊遭劫之后,却又一朝回到了解放前。
甚至比之前更病态……
自己如今成了血衣行走,小姨和姝月都心情好的不得了,各自忙着理账理政。
柠妹也会趁机撩拨自己,今天又和白婉秋一起到寒冰谷玩去了。
但清欢不一样。
她没反应。
她对这件事……完全没有任何反应!
该干嘛还是干嘛,如果不跟她说话,她能一天守在身边啥也不说。
就好像她不是家里的人一样……
这特么的多吓人啊!?
对视良久之后,清欢柔声笑问:“主人想听清欢说什么?”
“随便说,想说什么都行。”赵庆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