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储物玉令,还是得乖乖的去斩杀血妖。
然而斩杀血妖,那必然是会撞车的。
要对付的不仅仅只有血妖,更有其他虎视眈眈的血子。
等再有人杀出重围时……多少是要负伤的吧?
大家都是血子,以自己的战力并不算弱,但眼下自己都特么快挂了,应该没人能满血虐杀别人。
司禾也显露出几许兴奋,接道:“负伤了是吧?”
“找补给是吧?”
“不好意思,没了。”
赵庆:……
“没了倒是不至于,只是没那么好找了。”
“所以,咱们现在应该尽快恢复伤势。”
“然后去给他们捣乱。”
司禾沉寂一瞬:“专找残血杀?”
赵庆默默调动最后的两道稀薄神识,勉强化作丹炉开炉炼丹。
“残血的话,身上应该是有玉令的,玉令里还有各种宝贝。”
司禾笑眯眯道:“你怎么这么狠?”
?
“我是个好人啊,我也想活着。”
白发少女撑起了俏脸,弯弯的睫毛轻轻扇动,玩味笑道:“你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。”
赵庆:“可是杀人夺宝,真的比自己积攒资源快多了。”
“特么的,还是打劫来得快!”
他双眸闪烁,似是想起了往事。
转而一边安静的炼制愈伤丹药,一边给司禾讲起了故事。
“早十多年,我和姝月刚成婚不久。”
“一日外出丹霞城,夜里返回丁字末号院的时候,遇见了一个四象门的弟子……”
“他找我问路,可能是想打劫我,也可能不是。”
“反正我当时没想这么多,毕竟他先动手我就死定了。”
“那是我第一次杀人夺宝,摸到了不少煅神丹和一枚中品灵石。”
司禾默默感知赵庆的心念,轻笑道:“这么说,你以前也是个被打劫的人啊。”
“嗯。”
赵庆絮言絮语:“还是杀人来的快,我当时都想着打劫去了。”
“但无奈实力太低,又怕被人报复。”
“那时候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,也挺好的。”
司禾又躺回了玄机阁中的小室。
正值子夜,寒风幽咽。
她点上了一支红烛,纤柔双腿夹着薄被,极为舒适的侧躺阖眸,安静的享受着脑海中絮絮叨叨的言语。
少女樱唇微抿勾起笑意,幽幽传念道:“劫修也有家人啊。”
“被你杀死的邢权林语溪,也都有家人。”
赵庆不疾不徐的炼制着丹炉中的草药,轻笑应着司禾:“有就有呗。”
“神刀屿一沉,多少人都没了子嗣亲朋,跟咱们又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能把自己家照顾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