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用来配合灵力,在海石之上重新刻录封尘阵法,好遮蔽神识查探后,持握着御水赶路。
另一道神识则是于二十里外,截断了一截海琉璃携带而回。
他以神识将琉璃玉简单打磨镌刻,制作了一支短小的玉笛,而后以灵慧魄同振,独自吹奏《梅花弄》……
这是柠妹教他的一式天香笛曲,能为自身恢复精元气力。
此前都是极尽双修之后,再以此曲回复精气,而后继续将妖娆妩媚的柠儿杀的落花流水。
但眼下吹奏此曲,却只求恢复精气的同时,稍稍提振精神,只当是打麻药镇痛了。
不过片刻,沉寂清澈的海渊深处便有了动静。
赵庆手握临时刻录的阵石,身穿那件金丹境的法衣,又以幻法伪装成邢权的样貌……驾驭着水梭急速离去。
他要去摸一些能够白嫖的血雾奇藏,尝试着寻找丹草或是蛊药,再不济香露与阵法也行。
实在是自身的状态急需恢复,不得不兵行险地,再次踏上征程。
赵庆如今的状态……
灵力干涸倒是能够吸收灵气完全恢复,只是花费时间而已。
而肩颈与侧肋的筋骨之伤,包括双腿的血肉贯穿之伤,自己咬牙续接断骨后……鼓荡气血也能慢慢等待其愈合。
但泥丸宫的倾覆与左臂经络的断绝,却是无法靠时间恢复的,只能寄托于外物。
躲在暗处休养生息固然风险较小,但对于赵庆来说……不能尽快恢复满血状态,才是最大的危险。
有御水梭的加持,赵庆行进速度奇快无比。
便也就将四道神识印记皆尽召回,不再查探那附近的动静,直接当一个瞎眼狗,走到哪算哪。
“过去一个多时辰了,他们现在应该都在斩杀血妖。”
“或者在血妖附近僵持对峙也说不定。”
司禾适时发表自己的见解,陪自己重伤的小奴才说说话聊聊天。
赵庆自然明白这点,他侧目遥望极远处坠落的一道道血芒,有意绕行前往更为死寂幽冷的海域。
那些血芒自然便是血妖所在之处。
而能够成为血子的也都是狠人,即便现在没有乱砍乱杀,也差不多在击杀血妖的路上了。
应该极少有人跟自己一样,故意远离血妖去捡一些垃圾奇藏。
赵庆默默吐槽:“咱们现在也只能去捡垃圾了,最好能舔点儿药包。”
司禾不知是不是故意的,慵冷端庄的绝代姿容浮现于赵庆脑海。
她轻倚阑干,朱唇微启缓声笑道:“不怕,即便是遇上其他捡垃圾的血子,应该也是负伤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