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便没有唤她。”
赵庆自然不会对李清辞说……清欢昨夜极情恣欲,折磨红柠的同时,也将自己折磨的不轻。
只能借口喝多了随意搪塞一下。
毕竟李清辞也不会真的在意清欢是不是喝酒了。
美妇湿漉漉的发丝披在身后,即便是穿了一身宽松的丹青水袍,也难掩其骨子里的风韵与妖娆。
“清欢在我这儿倒是不怎么饮酒,既然爱酒便多灌她些。”她娇笑着扫过小姨身上的素裙,心知清欢昨夜应是和晓怡陪着赵庆休息在一起。
小姨轻笑取出了前几日在辽国买的香干绵酥以及特色糕点,没好气道:“清欢可不用灌,陪着赵庆自己便能饮的烂醉如泥。”
她递过一包糖酥让盼儿先吃,而后随口说起家常:“前些日子游经辽国,寻了不少稀罕的吃食,这些糕点我和姝月都爱吃,姐姐尝尝?”
李清辞风风火火的来到院中,轻抚姝月的香肩坐在她身边,而后接过一包糕点拆解着油纸笑道:“那看来庆的酒量倒是不错~”
她小心翼翼的将糕点分给姝月和柳盼,又将剩下的递给晓怡,自己只轻抿尝了一点便赞不绝口。
赵庆也随意说笑着家常话:“清欢喝酒纯粹是看人的,出门在外却是滴酒不沾。”
他言语的同时,也在暗自打量着美妇的姿容精神。
虽说她如今也依旧未曾修行,但这两年倒也未见丝毫颓态,反倒是更加妖娆娇媚了。
赵庆和司禾暗中言语着,不是菩提的经文神奇,而是道信留下的法太过玄妙……
同时他心中也有些急切,清辞如今的状态虽然很不错,也不用担心什么病灾,但顶多也就过个二三十年便垂垂老矣寿元无多了。
道信留下的经卷到底好不好使也没个准信儿,李清辞又没有灵根,寻常修行的路子根本走不通。
如果到时候她还是个凡人,便得走炼魂化妖那种路子了……
毕竟自己和姝月都没有双亲,哪能眼睁睁看着清欢唯一的血亲离世?
赵庆三人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,也只是看望一下李清辞随便坐坐,另外观察一下她研习白马寺的经文有没有什么进展。
美妇倒是高兴的很,娇笑着给姝月带了不少自己蒸的肉包,还有两身为赵庆裁的衣袍也一并交过。
她如今清闲,偶尔去陆牛县逛逛,或是给家里裁剪衣裳自己酿些浊酒……倒也乐在其中。
步下山腰之后,赵庆和姝月小姨没再游逛,眼看到了辰时,正巧到御膳房吃一碗热腾腾的汤面。
山脚附近偶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