构的行政提出意见,其权威大为削弱。朋党之兴,亦在所难免。
李贽在奏疏之中直接指出,应该严格维护大明朝廷和各级官府的权威,通过从上到下的决策机制来解决各种问题。他认为,公论应该是朝廷之柄,由皇帝和阁部重臣论道来决定政策和舆论导向。若公论持于下,将威胁朝廷的权威而使朝廷失去对于地方控制权。
所以李贽在奏疏中说道:“公论者,朝廷之柄也。小人在位,天下未闻其恶,外臣未受其伤,而台谏争之,大臣主之,斥其奸而屏逐之,则臣民安于下而忘言,即其击之不胜,而四方犹静处以听,知朝廷之终有人而弗难澄汰也。如是,则不保国之无奸邪,而四海无争衡之祸。公论之废于上也,台谏缄脣,大臣塞耳,恶已闻于天下,而倒授公论之柄于外臣,于是而清君侧之师起,而祸及宗社。”
对于现在大明的这种现状,李贽和王锡爵的看法是一致,就是要一议论,按照原本大明的制度,是用科道来制约各级官员,防范他们形成藩镇,所以给予科道的权力很大,既是监察机关,也是议论机关,这就必然导致科道侵夺行政权力,这是朱载坖所不愿意看到的。
所以朱载坖决定建立咨议机关,将议论的职能划归给咨议机关,而科道只能够专司监察,限制其权力,从而达到上下相亲,天下之势乃固目的。
内阁首辅王锡爵也上疏对李贽予以支持,王锡爵也认为朝廷并不是要杜绝议论,而是要将议论限制在合理的范围之内。
王锡爵在奏疏中陈奏道:“大臣坐论,日侍于燕间;谏诤有官,各责以言职。非是者,虽或兼容并包,而必厚防其生事启衅之伤。自匪佥人,恶有舍闺门子弟之职,置四民耕读之恒,弃官守慎修之纪,旦揣夕摩,作为皦皦炎炎之论,以动人主,而侥幸显名之与厚实哉!”
对于这些到处散布各种议论的人,王锡爵认为他们绝对是心怀叵测的,不在其位不谋其政,乃是圣人教诲,皇帝和朝廷只要修身自好,对于小人之利病,国事之得失,触之而自知,并不需要汲汲于求谏广听。
言论过分的扩张,使得各种言论都在朝廷上加以商讨,反而使得朝廷无所适从。
王锡爵在奏疏之中说道:“国有大事,大臣任之;大臣不能言,而后谏臣任之;谏臣不能言,而后群工下至士民,皆可奋起而言之。若夫群然竞起,合大小臣民言之恐后,则首其议者,盖亦诚出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