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纯后知后觉:“妈妈?!”
安室透将最后半杯咖啡喝下:“有什么不可能呢?”
……
——可是,在咖啡进入包厢前下毒是不可能的,对方又一直坐在原地没动,甚至没向自己的方向伸手……他是怎么下毒的?
赤井玛丽心跳都加速了,却还在思考对方下毒的手法:如果是进入包厢再下毒,一直盯着对方的自己不可能没发现,那杯咖啡唯一稍微脱离自己视线的时间是在……
赤井玛丽的回忆中,闪过一个小小的黑影。
——只有那个时候,那个男孩的手越过桌子、抓住了世良真纯的袖口时……自己的注意力被牵引,而咖啡震动的涟漪恰好能掩盖药剂投入的波澜,甚至……
赤井玛丽想起刚进入咖啡厅时,对方抢着坐在对面内侧的举动。
——{你刚刚打哈欠和调整墨镜用的都是左手,你妈妈擦真纯的脸用的是右手,这种习惯正好对得上你们伤痕的位置。}
男孩曾经在沙滩上说出的推理,再一次在她耳边回响。
——啊,那个早就知道自己习惯的孩子,当时就在暗自引导自己坐到那个位置……他了解自己的多疑,知道她一定会将真纯护在内侧、防止坐在外侧的安室透抢夺人质。
——而作为右撇子的自己,肯定会把咖啡放在靠近真纯的那一边……也就是靠近他的那一边。
……
赤井玛丽露出一抹苦笑:是谁训练出了这种阴险狠毒的孩子?肯定是组织……
——这次会面,从头到尾就是针对自己的性命而来的啊。
“请、请放过我的女儿,”赤井玛丽用最后的力气请求道:“你也是个喜欢孩子的人吧?她今年才12岁,不该死在这里……”
——也不该一一失去爸爸妈妈和哥哥。
安室透垂下眼:“……抱歉。”
——我没有替琴酒做决定的权利。
他横掌切向怒视他的女孩的后颈,将其打晕了过去。
……
“哇,那个叫安室透的新人把人放倒了!”基安蒂看见了对面的动静:“看来是用不上我们了。”
琴酒点头:“贝尔摩德,你过去配合安室透——再出来时,你就是{赤井玛丽}。”
他看向窗外——金发黑皮的男人下了楼,走到买完冰淇淋却没有回到楼上的男孩身边说了什么。
之后男孩耸耸肩,跟男人挥手告别——在转身的时候,他看向琴酒所在的地方,朝他眨了眨眼。
琴酒转过头,对一脸看好戏表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