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身体,才渐渐停歇。
原本企图一次性将宁舒“搞定”的磅礴灵气,没料到她的身体就像一个无底洞,灵力灌进去后竟毫无作用,仿佛是要填满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水缸。
宁舒这看似“怎么都填不满”的反应,好像彻底激起了对方的好胜心。
于是,灵气输出愈发疯狂,像一个失控的水龙头,一缕不行就来两缕,总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,持续翻倍。
最初,涌入的灵气不过手指粗细,转眼间,竟变得如手臂一般粗壮。
然而,即便如此,这些灵气没入宁舒体内后,依旧未能将她的丹田填满。
灵气持续不断地涌入,渐渐变得犹如实质,整个场景也随之发生了惊人变化。
地面的石块在灵气的侵蚀下,开始一点点消散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点点抹去。
周围的花草树叶也未能幸免,纷纷化作丝丝灵气,朝着宁舒的丹田疯狂涌去。
随着时间流逝,原本平静的小木屋开始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,像是不堪重负的老人在痛苦呻吟。
溪水也不再潺潺流淌,而是泛起层层涟漪,整个小院都开始产生轻微的摇晃。
这摇晃起初不易察觉,可没过多久,竟如同地动一般,越来越剧烈,动静也越来越大。
又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,原本完好的草棚木屋再也支撑不住,开始渐渐崩溃散架。
那些曾经娇艳欲滴的花草树木,此刻也纷纷脱离地面,飘浮了起来。
它们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着,以宁舒为中心,疯狂地撞击过去。
不过,这种混乱的撞击倒也有些奇特,很多东西在空中就相互碰撞在了一起。
而宁舒身形相对较小,在这杂乱无章的“攻击”中,虽然也难免被砸中,但她那已经硬化的身体如同坚不可摧的磐石,丝毫不受影响。
此刻的她,就像一块被随意踢打的石头,被撞得到处乱飞。
然而即便如此,宁舒的丹田仿佛被灵气“盯上了”,无论她被撞击到何处,周围的灵气始终以她为中心,像附骨之疽一般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就在局势愈发混乱、令人绝望之时,一道细小却尖锐的嘶吼突兀地出现在这片空间之中。
这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深渊,又像是婴儿的啼哭,细小却极具穿透力,瞬间打破了这片空间的喧嚣,让整个世界都仿佛为之凝固。
“这是什么鬼东西,这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种生物。”
就算此刻宁舒睁不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