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洞内,也没什么要收拾的,苏林正要取出土行符分发给众人,却突然瞧见李行天突然转身凝视。
苏林动作一顿,也循着望去。
却见漆黑的潭水中,有一个半裸的男人在水中央沉浮而立,他黑发散乱,眸光冷冽,滚滚水液从他的胸膛洒下,有断剑握在右手。
“林儿,师傅...”
苏青阳沙哑的开口,他声才出,腰间的潭水有波澜惊开,一圈圈涟漪荡涤,一股强横到无法压制的气息在他气血经脉中不断鼓荡,是压制不下的滔滔剑意!
“这...这是怎么恢复的?!”
萧琳琳脱口而出,目光瞪大老大,却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这人睡了七个月,才醒时给人的感觉,怎么比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巅峰时...还要可怕!
这就是连哥哥都好奇的新路?是天才在绝境中的顿悟?
他明明已被人害到废了,仅靠着弟子灌顶续上的那一缕单薄生机,居然硬生生走到更强的巅峰!
“醒的正是时候。”
李行天挑眉,突然骂了一句:“气都压不住,当什么剑客!过去你走的路那般正,现在怎么邪起来了!”
“我若不斩过去,又如何活过来。”
苏青阳声音沙哑飘忽,眼神里仍有浓浓的恍惚,苏林感觉到他还未稳下来,卡在某一个点并未完全突破。
“尽是歪理。”
李行天冷笑:“还拿得动剑否!”
“能拿的。”
“随你儿子,去杀人。”
“好,杀人。”
......
剑阁旧址下的城池大路上,有人瞧见了一行奇怪的队伍。
有一个拎着酒壶的老头,身后跟着一大一小两个女人,他们走走停停,好似游街而来,看到什么都觉得好奇,时常驻留而望。
街道繁华,这样游玩的人有过不少,但这老头却让人瞧得奇怪。
有邪修宗人觉得不妥,紧随其后片刻,直到亲眼目睹那老头的枯荣,才恍然惊觉,惊讶到失声般脱口而出:“李行天!剑中仙李行天!”
“他是剑中仙,是魔尊要找的人!”
“他来了,剑中仙来了!他来血河城了!”
随着一人惊呼,越来越多的人听到这个名字,惊恐或震撼望来。
李行天这个名字仿佛扔进了湖面中石子,惊开的波澜在城市里散开,越来越多邪修宗人赶来,早各持兵器,死死跟随,面有杀意和贪婪的欲望,却久久不敢动手。
这个名字,是魔尊久久不忘的,是有必杀令的,李行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