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国之后,就一直没有设呢么正当工作,只能凭着这家小店,供养老母,勉强度日。”
对于秦永信有些自嘲意味的话,李岩很是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:
“人生在世,吃穿温饱,娶妻生子,孝敬父母,这本就已经是穷极一生要做的事情了。
至于探讨国家的前途,未免有些遥不可及……”
拿着买好的硝石走出了杂货店,一直来到街角,李岩回头望了望身后的方向,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这个秦永信说他从日本留学回来,这倒没什么。
这个年代,去日本留学,去英法美国勤工俭学的学生数不胜数,如果是世家大族自费出钱让自家孩子出去见世面的,那就更多了。
可是,这秦永信的日本口音,未免有点太重了。
如果是在之前,李岩可能不会注意到,但融合率大江鸿的记忆之后,他很轻松的就能够分辨出来,秦永信说每个词语的时候,都在努力修饰自己强有力的“抑扬顿挫”。
有道是少小离家老大回,乡音无改鬓毛衰!
一个人从小养成习惯的母语,怎么会因为在外居住久了,就改了口音呢?
……
他却不知道,就在他离开杂货铺不久,一个个子不高,戴着礼帽的中年人就走进了秦永信的店中。
“石井君,你怎么来了,可是领事馆那边有什么任务吗?”
这个时候的秦永信一扫之前的文弱书生样子,挺直了腰板,看着那个戴着礼帽的中年人,就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人等待着上级的训示。
“没错!”
戴着礼帽的石井直接进了后堂,也没有半句啰嗦。
等到秦永信彻底关闭店门之后,石井这才找了张椅子坐下,面色郑重的看向秦永信:
“长泽君,据外务省的最新调查,中国已经从德国购买了最新的生产特种钢的机器设备以及生产线……
作为一个帝国的军人,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!”
秦永信……不,现在应该叫长泽永信了。
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上司,表情上写满了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的遗憾和失落。
“石井君,这怎么可能呢,难道外务省就没有作出反对吗?”
现在是民国二十五年,也就是1936年,中国的钢产量大约是四十万吨,而日本的钢产量却超过了六百万吨。
两者相差足足十五倍有余,这也是日本敢于悍然发动全面战争的根本原因。
不过,相比于上面的这些纸面数据,还有一